翌日,申望津就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坐上了飞往桐城的飞机。
她瞬间从迷离之中清醒过来,眼神中隐隐透着不安,却只是强作镇静,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自打他进门,她目光就锁定在他身上,再舍不得移开一般。
申望津很快平复了呼吸,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淡淡开口道:怎么,真要从头开始得这么彻底?
他在卫生间里待了片刻,走出去时,她正在卧室里整理自己的衣物。
庄依波和顾影坐在一起,一辆宝宝车却是放在庄依波身边,而Oliver正躺在宝宝车里熟睡。
明后天吧。庄依波说,具体时间还没定。
庄依波缓缓打开门,看见他之后,像往常一样很礼貌地喊了声:沈先生。
庄依波低声道:就算你来敲门,我也未必能听见,可能完全熟睡过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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