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站,张雪岩盯着眼前灯火辉煌的城市,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好不容易啊,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好像去了大半条命。
和谁开玩笑? 宋垣的语气又放缓,似笑非笑,卷起来的袖子有些皱了,他有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和我开玩笑,还是她?
她捶了捶肩膀,怕宋垣半夜踢被子,又找了本书,在地上铺上厚厚的毯子,借着淡淡的床头灯看书。
哦。张雪岩笑了一下,眼神狡黠,咕噜噜转了两圈,那你人真好,学长。
沈悦刚刚给我听你和你的电话录音,宝贝,我从来都没有说过不要你。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宋垣,别让我再恨你!
车厢内早就熄了灯,怕打扰到别人,他们两个是挨着一起小声的说话,每当路过繁华的地带时,车窗外的霓虹彩灯就会落在宋垣的眼睛里,他的眼睛里倒影着张雪岩的影子,模样娇俏,眸色动人。
张先生说这是绿皮火车,最差的那一种,但是没办法,不坐也得坐。
可是每次午夜梦回,那个让他哭让他笑,让他着急难耐,让他情绪失控的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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