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约的地方是在她家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容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进门的时候,便看见乔唯一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正怔怔地转头看着窗外的位置,脸上似乎什么表情也没有。
乔仲兴听了,点了点头,道:好,那爸爸也先去洗澡。
傅城予大学的时候跟容隽是校友,原本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又同在一个学校,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感情发展,他也算是个见证人。
可是今天,容隽刚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容隽听了,顿了顿才道:叔叔您放心,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不仅仅是座位空,是连那张桌子都空了,只剩了一盆不起眼的盆栽放在那里。
傅城予摊了摊手,道: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之所以这么烦躁,不就是欲求不满吗?
眼见她铁了心要走,容隽也不强留,只是跟着她起身,叹息着开口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所以,是唯一自己要回来的?许听蓉双眸都亮了起来,那可太好了,她要是在国内工作,你们俩就再也不用分隔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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