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容隽脸色蓦地一沉,目光也瞬间阴郁了几分,随后,他抬眸看向她,道:你谢我什么?
最明显的变化是,以前说起做措施,他总是不情不愿,而现在,他每次都主动将防护措施做到最好。
这话问得乔唯一也愣了一下,和面前两个同样熟悉容隽的人对视了片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
听到她这么说,乔唯一顿了顿,才又道:所以,对于我这个寻求共赢的纯粹商人,你会考虑我的提议,对吗?
容恒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我是没见过他这样。
容隽一低头,就又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那则视频。
容隽起初虽然有发脾气的预兆,但是在见过乔唯一的工作状态,再加上两个人又一起总结了一下过去的经验,交换了一下各自内心的想法后,这一天就平和了许多。
真的没有问题。乔唯一说,国内国外的医院,我都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我没病。
容恒跟他三十多年兄弟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那就更不用说她这个才认识他两年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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