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也没有多说什么,告别温斯延之后便坐上了回家的车。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很不舒服,虽然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但她知道,她必须要尽快让自己缓过来。
两个人聊了些各自近况,又说起了温斯延需要她帮忙的事情,一顿饭也吃了两个多小时。
只是容隽讲着讲着就发现,乔唯一好像不见了。
容隽在她面前耍赖的本事简直一流,她第一次无法拒绝,后面很多次就都无法拒绝。
长期关闭的礼堂自然不是他和乔唯一经常来的地方,事实上,他和乔唯一同时出现在礼堂的时候只有两次——
五点半。容恒说,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容隽关上门,转身看着同样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乔唯一,安慰道:没事,睡觉吧,明天早上我们再去医院看看妈怎么样。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容隽可能还会尴尬,偏偏是从她嘴里说出来,容隽是一点也不在意,只瞥了她一眼,转头又跟陆沅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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