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但是,这里是军校,我要告诉你们。你们是未来的军人,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在部队,上级的命令大于一切,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都不是一个下属能反抗的,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你们,让你们在惩罚中吸取教训。
果然,她手臂处的外套,颜色比其他地方还要深,那是被血染过的痕迹。
得勒,我的班长大人。顾潇潇回头好笑的朝他敬了个痞痞的军礼。
沉寂了三年,又一次对她动手,是因为什么?
她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班长。
夜晚的月光洒到床上,顾潇潇看着他,因为刚刚的亲密,他套在外面的外套有些凌乱,上面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两颗,露出他比女人还要性感的锁骨。
顾潇潇莫名松了口气,她不怕女人这种情敌,可她怕男人这种情敌,鬼知道她战哥爱上她是不是因为没遇见喜欢的男人。
仰面躺在床上,顾潇潇郁闷无比,其实她也不是非要跟他做些什么才乐意。
看着这接近三米深的大坑,顾潇潇嘴角抽搐:这是哪个蠢货挖的猎洞?挖那么深,野猪掉进来也扛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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