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觉习惯好, 规规矩矩平躺,也没有踢被子, 孟行悠蹲在床边看了他半分钟,好像怎么也看不厌似的。
我那不是太生气了嘛,她一直逼我跟迟砚分手啊。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不管是小舟还是悠悠,多一个人来爱他们,是好事儿。
这还是孟行悠第一次看见孟母在人前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话里话外,偏袒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秦父眼前一亮,忙问: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
孟母纵然心里高兴, 但还是免不了心情复杂。
孟母一怔,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她别过头,看着窗外,嘴角上扬,说的话却是反的: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
迟砚牵着她进电梯,按下楼层数,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没背错,就是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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