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在医院待到九点多,才又带着晞晞踏上回家的路。
她问我怪不怪她,其实我是没办法回答的。景厘说,因为站在我的立场,我是不能怪她什么的。是我家里出了事,是我们没办法再给她安稳保障的生活,她选择离开,其实无可厚非。真的要怪,也只有晞晞有资格怪她,怪她这个做妈妈的狠心可是晞晞又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有人能怪她什么。
又安静了片刻,顾晚终于开口:我这次回来,是想带晞晞走。
景厘无奈摸了摸她的头,今天回来得晚了些,明天姑姑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若是从前,她尚且可以觉得,她和霍祁然是可以并肩同行的那类人;可是现在
霍祁然抱着小女娃,神情平和沉静地看着她,你不是只剩半小时的工作了吗?反正我没事,先帮你看着你侄女,你先忙自己的,下班我再把她还给你。
霍祁然开着一辆雷克萨斯代步,景厘抱着小狗狗坐进车子里,就闻到了柠檬混合木香的味道,很淡,清冽又干净,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景厘回头,看见表哥向霆正从马路的方向走过来。
霍祁然不忍妹妹失望,却还是忍不住道:就这么多了,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了,所以你还是只能一天吃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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