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只是道:我还要开会呢,况且他们那群人太闹腾了也不适合我,你自己去吧。
陪谢婉筠到夜深乔唯一才又离开,回到家的时候容隽还没有回来。
乔唯一根本就已经封死了所有的路,摆明了就是要弃掉荣阳——这家在数年前由杨安妮敲定长期合作的公司。
旁边躺着的陪护阿姨倒是还没睡着,一见到她连忙起身来,正要说话,乔唯一冲她摆了个手势,她便没出声,仍旧坐在自己的陪护床上。
外人?沈峤好意思说我们是外人吗?容隽说,大过年的,他丢下老婆孩子跑国外去,小姨和表弟表妹都全靠你来照顾,他有脸拿他当自己人,拿你当外人?
可是乔唯一知道,世界上哪会有不牵挂子女的母亲,更何况她一个人孤零零在桐城守了这么多年,是在等什么,难道她不知道吗?
年三十也不知道早点回家,就在外头胡混。许听蓉说,回头他要是比他爸晚回来,你看他怎么挨收拾。
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容隽一听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去玩吧?是为了带你去放松放松,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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