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听吗?申望津伸手圈上她的要,沉声问道。
她并没有说太多话,脸上也并没有什么笑容,可是他就是莫名觉得,眼前这张脸,突然就多了一丝生气和灵动,再不是此前那时时刻刻无波无澜的状态。
申望津这时才缓缓抬起头来,道:庄小姐既然不想喝这个,你就去找点庄小姐想喝的,很难吗?
申望津紧盯着她脸部的神情变化,静待着她的回答。
至于他说了什么,问了什么,已经完全消失在她游离的神思之外。
说到这里,她伸出手来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轻笑了一声,道:不过睡得还挺香的,好像也值了。
可是此刻,在这样的时候,他居然停了下来,并且跟她说起了话。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庄依波目光再度一滞,一时之间,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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