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难道吵了大架我就会赶她走吗?我始终还是会让着她的啊,对此您和唯一都不需要有任何顾虑
以前他固然也霸道,霸道之余总还会讲点道理,而现在,似乎是变本加厉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毕竟许多相隔千里万里的异地恋也能走过好几年,他们还在一个城市,一个星期还能见上一两面,已经足够幸运了。
而乔唯一则是一见到他就道歉:抱歉啊温师兄,容隽他来接我下班,就一起过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乔唯一并没有吐出来,她只是看着他的那只手,一时之间如同凝滞了一般。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一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万籁俱静的感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