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容隽进了屋,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挺好。沈觅回答完,却忽然又看了他一眼,显然不想被容隽带着自己的节奏,又道,你跟唯一表姐好像也挺好的吧?我刚刚看见这么多年,你们感情好像还是很好。
容隽也不期待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直接冲出了书房,回到自己的卧室一看,果然哪里还有乔唯一的身影?
你都只是说说而已她声音低哑地开口道。
容隽静了片刻,大概忍无可忍,又道:况且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谢过了吗?昨天晚上可比今天有诚意多了——
离婚之后,她一转身登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硬生生地与他隔开一个大洋的距离,不去看他离婚后的反应和状态;
没多少。乔唯一说,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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