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骤然抽离回忆,再次看向了面前的小男孩。
千星听了,跟她对视了一眼,许久之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回答道:我偷偷逼问过护工阿姨了,她说凌晨的时候有个男人来过,在病房里待到几乎天亮才离开。
千星倒是没有拦慕浅,主要是庄依波一向很喜欢悦悦,万一悦悦在,能让她心情好点,那也是好的。
她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视听新闻、洗漱,吃早餐,然后坐地铁去公司上班。
庄依波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我要保障依波的人生安全。千星说,我不要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打扰和威胁,我要她可以平安顺遂地过完下半辈子,再也不经受任何苦难和意外。
千星连忙大步走了过去,一下子抓住她的手,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申望津再回到楼上的时候,庄依波正在做家务。
庄依波很理智,这样的理智,至少说明她一直在努力展开新的生活,即便有些时候依然会被感性占据头脑,可那终究只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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