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霍家大宅主楼,慕浅推门下车,一进门,就看见家里的佣人正在收拾满地的狼藉。
慕浅就一直趴在窗户边,遥遥地看着那边病房里毫无动静的霍靳西。
慕浅静静地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霍柏年衣袖上的血迹上,久久不动。
为什么不干脆一把火烧了霍家呢?慕浅说,把所有人都烧死,让他们给你的婚姻陪葬——也给你儿子陪葬,好不好?
可是程曼殊倚在林淑怀中,自始至终,只是无力而绝望地痛哭——
慕浅蓦地缩回了手,有些心虚地看着他,我弄醒你了?
是我不好。霍靳西竟然认了低,不该只顾工作,早该来探望二老的。
他还特意让人买回了程曼殊一向喜欢吃的温室蜜瓜,甚至亲自拿到厨房去切。
霍老爷子点了点头,道:昨天晚上一直在等你和靳西,今天一早又起来眼巴巴地等好在齐远给他带了东西,说是靳西给的,这才又高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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