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看完,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怕景宝等得着急还没睡觉,赶紧回复过去。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恋爱都谈过六场了。
——我和你妈妈回来了,刚到你们学校门口,放学了吗?
一句老气横秋的话从迟砚嘴里跑出来,孟行悠怎么听怎么水土不服,她低头笑了笑,打趣道:你说这句话特别像个老父亲,操碎了心的那种。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景宝不太高兴,低头生闷气,无声跟迟砚较劲。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孟行悠没有躲在这里听别人说自己坏话的爱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