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朋友三个字,乔唯一鼻尖隐隐一酸,却还是强忍住了,随后道:不是,我是想爸爸你带个人回来。
容隽仿佛到了这一刻才终于意识到她原来是在生气,只是在他看来,这气难免生得有些莫名。因此他只是平静地摊了摊手,我有说错什么吗?
新学妹啊,长得还这么漂亮,难怪连容隽也肯给她面子!
容隽也不辩解,只是在她的手底下一直笑,伸出舌头来舔她的手心。
乔唯一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艰难发出声音,道:我还没洗澡。
容隽怒火丛生,又像是被什么捏住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气。
不行。容隽说,你第一次喝这么多,谁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万一突然倒在电梯里,岂不是要担心死我?
乔唯一顿了顿,迎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饭菜,说:都这个点了,您还没吃吗?
乔唯一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下一刻,却又抬头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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