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一个电话,另外一个电话又想起来,事态紧急,孟母顾不上对女儿解释,拍拍孟行悠的手,让她回去:不是什么大事,我跟你爸能处理好,你快回家,听话。
消息刷得太快,孟行悠隐约之间看见迟砚发了什么,还没看清就被刷了下去。
有段日子没听见景宝的声音,孟行悠还挺想念的,笑着跟他打招呼:景宝景宝,悠崽呼叫景宝。
迟砚牵着她往外走,没有回答,反而问:现在理科和文科的重点班,还在一栋楼吗?
英语试卷刚做到一半,孟行悠正在跟一个生词较劲,手机响了起来。
回到家中,孟行悠越想越不对劲,心里的疑虑只增不假,坐着难受站着也不对,拿上钥匙和手机,打算去公司看一眼。
孟行悠没跟他争辩,在这里耽误了好一会儿,她拿出手机看时间,十二点半都过了。
这件事背后,说不准就有同行竞争者在推波助澜。
陶可蔓调侃她现在的状态是:沉迷学习日渐消瘦,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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