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负手而立,满脸冷肃,对于众人的喊冤不为所动,等到村长上前说人都到了,他才站冷声道:今日早上押送税粮的队伍被劫,相信你们都知道。
或许是不自在,张采萱也不强求。秋收过后,胡彻又开始自己做饭了。
秦肃凛提议道:采萱,让他们住到对面院子里去。
张采萱不置可否,此时日头升高,骄阳也昏昏欲睡,她看向一旁抱琴怀中还精神的孩子,道:我得带他回去睡觉,你回家么?从村口这里到村西那边,还是有点距离的。
张采萱摇摇头,再往后,如果日子这样,可真难说。
男孩面上瞬间露出喜色,我姓吴,叫吴山, 我妹妹叫吴雪。
还有人问,那衙差都敢杀,你是怎么跑回来的?
虎妞娘说没有人去看杨璇儿的第二天,村里又有几个妇人结伴去探望,看来也不是全部都是忘性大的人,总有一些人记得这份情意的。
又疑惑, 他们这边又没地,交什么税?就买来的那几分地,造过房子就只剩一块菜地了,那也要交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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