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也睡了六七个小时了。乔唯一说,你一直在工作吗?
她知道乔仲兴说这些是因为什么,她不想听他说,她一个字都不想听他说。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容隽醒来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情形,忍不住又一次将乔唯一揽进了怀中。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乔唯一回过神来,连忙打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没事,就是血压有点高,加上最近应酬多,有点疲惫乔仲兴回答。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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