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电话完完全全在他意料之外,更是在他无比焦灼的时候打来的。
这短短数月的时间,她的手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变化,虽然并不明显,可是几处小烫伤还是肉眼可见——至于有没有变粗糙,他这双粗糙的手,并不能准确地感知。
千星听了,不由得道:啊?你们俩在一起,你什么都跟他说,什么都顺着他依着他,他什么都不跟你说,这合适吗?
不是。庄依波抿了抿唇,缓缓道,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你已经做到自己能做的最好了既然已经做到这种程度,那就没什么好自责的。
申望津重新睁开眼来,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千星听了,也实在没有了办法,只能再多给她一天晚上的时间。
以他的性子,这些事他根本不会告诉她才对。
床头那只对讲机,在轻微的电流声后,传来了一把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喂喂喂?听得到吗?听到请回答
申望津见状,一时也有些发怔,保持着这样的动作,一时间再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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