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手机放回兜里,靠着椅背,新鲜劲过去,困意上头,谁也不想搭理,懒散地说:别挤着我琴,回你座位去。
暑假里朋友给孟行悠说了一个瓜,那个人她没见过,不过瓜挺惊世骇俗的。
虽然不是同一间房子,可是同样是他不在家,她躲进了他的卧室,而他的外公,就在跟她一墙之隔的位置。
迟砚不知怎的,忽然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昨晚有个室友一直说梦话,估计平时被应试教育折腾得够惨,连梦里都是abcd,室友声音又尖又细,半夜听着别提多销魂。
她索性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和距离,清了清嗓,重新问道:你刚刚是不是答应当班长了?
怎么,就你会哭会撒娇?我还就不惯着你了。
如果有一天她英年早逝,肯定是拜亲生女儿所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她的那天雷雨交加,产房的灯闪了两下,让这孩子基因突变,变成一个来折磨她一辈子的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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