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语文课是下午第一节,孟行悠想到这节课会评讲试卷,特地提前来了教室。
抱着书包往大厅走了一段,孟行悠没忍住,还是回头看了眼。
这落在孟行悠眼里就是欲盖弥彰,她心里一阵狂喜,四处没人,她便无所顾忌,把实话说出了口:其实我那天知道是你,我怕你发现我是装的,才叫你爸爸的。
他回头,露出一个假笑:走,吃火锅去。
你不是说我是小孩子吗?景宝不服气,反问。
开学一个多月,迟砚的脸每天算是停留在她生活圈子里面,那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频道,理论上她应该早就看腻了,然而并没有。
孟行悠看了一圈,除了户口本这个东西, 她什么都没有。
迟砚就好比这个冰淇淋,她喜欢什么,总能在他身上找到什么。
孟行悠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说: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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