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秦肃凛怀中,张采萱眯着眼睛,舒服的叹气,道:大婶太实诚了,完全没必要冒雨等我们。
那边还有些碎银,平时的花用就从那里拿。秦肃凛一指床头上的匣子。
过了这么一会儿,张采萱已经不会不自在了,反正她和秦肃凛没有别的家人,自然是怎么自在怎么来。
还没进门,李氏带着几个媳妇已经到了,手里还拎着个大包袱,可能就是她备的被子了。张采萱不欲和她争辩,收下来以后,以后找机会还了就是,张家的喜事可还多着。
随从也不恼,笑道:当然不是,短工十二文,因为你要带上家中的马车,所以才二十文。
许多老人都开始叹气,村里如今说得最多的话就是:这雨下得,就跟天被捅漏了似的。
不过显然是没生气的样子,李媒婆接着道:我能做媒婆多年,仰仗的就是我这双眼睛,平生看人最准,像你和秦公子这样的,以后定能和和美美,儿孙满堂。
见秦肃凛神情一言难尽,张采萱沉吟,想想也是,他们只有两个人,两头猪虽然不太长肉,但也喂了一年,一头两百多斤还是有的。
两人喝了粥,就着月色出门,马车悄悄的离开青山村,往都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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