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海岛天气闷热,但乔唯一向来是畏寒不畏热的,因此她的房间只是开着阳台门吹海风,连空调都懒得开。
乔唯一神思混沌,险些就要开口应他的时候,手机忽然又一次响了起来。
其实这些年来,乔唯一基本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容隽起初赖下来的几晚她还真不怎么习惯,最近两天才算是适应了一些,不再会被频频惊醒。
可是到底是什么梦,容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此时此际,此情此景,就算她真的有心委屈自己,可是又有什么可委屈的呢?
因为这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陌生和遥远。
说完,他便又看向了许听蓉,拧眉道:妈,你跟唯一说什么了?
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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