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再也睡不着了,想了想,她跑去把大门栓上,又回来守着骄阳,村里那边的吵杂的声音她留在屋子里都能听到,院子里的小白小黑不时叫唤,有时候很激烈,似乎有人过来了一般。
张采萱点头,村长媳妇帮她那么多,她带着孩子哪怕干不了活,也要去凑个热闹的。
秦肃凛坐在马车前面控着马缰,朝她点头,回去,小心骄阳从床上掉下来。
骄阳周岁那天 ,天气很好,张采萱和秦肃凛商量过后,没摆席面,也没请客人,只在家中做了一桌饭菜,三人坐下好好大吃了一顿,甚至都没抓周。
说完,再不迟疑,三两下关上门,还栓上了门栓。
谭归身上披了厚厚的披风,手中居然还拿了一把折扇,摇啊摇的,笑道:秦兄,我又来了。
干活的人,吃不好不行,一个春耕一个秋收,最是忙碌也是最累的时候。
粮食收得比较顺,只有的人家粮食壳多了被打回来,大部分都粮食都收了交上去了。
反正张采萱是不打算让人到家里来打秋风的,那外祖一家时不时还冒出来,万一真要是拿这个攻坚她,她自己倒是无所谓,总得为骄阳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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