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这里,都挺正常的。但是在张采萱生孩子乏力两天之后,知道村里那些和秦肃凛一起回来的人都离开了而他还在家的时候,她就知道,大概是他告了假之类。她不想问他告了几天假,似乎不问,他就能不离开一般。
张采萱没去村口,不过她大门开着,时不时就会瞅一眼,她等得心焦,干脆还跑去厨房做好了饭菜,额,连着秦肃凛的那份。
他语气洒脱,满是笑意,看向骄阳的目光都是满意。
虽然愁,但带着隐隐的笑意,这些都是小事。这一次虎妞娘能换这么多粮食,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谁能想到,谭归还能来呢?
先前她自己做饭的时候,厨房里的米缸基本上都是满的,细粮和白面随处可见。但自从她生孩子后,秦肃凛那次就已经将厨房中的粮食收得差不多了。一些放到房间里,剩下的全部搬去了地窖。所以,张采萱坐月子的时候,给大丫做饭的粮食不管是她自己吃还是给大丫他们吃的粮食,都是从她屋子里拿出来的。
她态度自然, 虽有些失落, 却语气平静,秦肃凛心里再次叹息一声, 将孩子放在床上,伸手揽过她,轻轻抚着她的发。张采萱如今正坐月子呢,头上和普通南越国妇人一般包了头,入手只是一片柔软的布巾。
张采萱看到那汉子背着老大夫一阵急奔,眼看着就要进村了,收回视线,看向婉生道,在他眼中,你就是五十岁了,也还是小孩子。
陈满树夫妻还算老实,再说了,他们本就是住在村西的。如果张采萱特意让李大娘过来住,现在村里的情形不稳定,好多人都变了,难保李大娘的心性不会变。
张采萱含笑看着她,余光看到端着茶水进门的大丫,大婶,有话慢慢说,天色还早,先喝口热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