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百感交集,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好作罢,转身回了屋。
她在孟家做保姆十多年了,说是看着孟行悠长大的不为过。
孟行悠拿开迟砚盖在她头上的手,准备起身离开:他们怎么不开灯,好黑,你用手机照一下。
孟行悠抬手锤迟砚的背,哭着说:我害怕异地,太远了,两千多公里太远了,我没办法想象,你离我那么远。
她头发长容易打结,这么一吹更是乱糟糟一团。
周日返校,在路上碰见大堵车,孟行悠迟到了整整半节晚自习,运气不好,快跑到教学楼的时候还被教导主任抓个正着。
孟行悠无奈垂眸,小声嘟囔:你现在好啰嗦。
有人说孟行悠傻,保送名额都不要,高考要是发挥失常,怕是肠子都要悔青。
保姆郑阿姨看见孟行悠下来, 盛了一碗热粥,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说:悠悠醒了,快吃饭, 还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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