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揉了揉眼睛,庆幸自己今天除了口红,脸上什么也没弄, 不然现在肯定是一个花猫脸。
迟砚收起手机,走到阳台,撑着栏杆站了快半小时,眉头拧成一个化不开的结。
消息刷得太快,孟行悠隐约之间看见迟砚发了什么,还没看清就被刷了下去。
大家已经在商量放学哪里等的时候,迟砚一口气扔了八个红包出来,每个红包上面都写了一个一个字,孟行悠拉下来通看了一遍,发现每个连起来是一句话。
迟砚站起来,单手抓着椅背把椅子给人靠回座位,跟孟行悠前后脚出了教室门。
——你悠爷还是你悠爷,剪了短发也是全街道最可爱的崽。
若是孟行悠年底能一口气拿到国一,保送名额在手,高考这一关算是提前跨了过去。
迟家家里公司的股份,他们三姐弟每个人都有一份,每年分红不少,加上压岁钱和做编剧赚得的外快,迟砚的存款还算可观。
孟行悠隐约猜到他要做什么,连呼吸都变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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