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听到乔唯一颤抖的声音——
原来他把自己关在这外面,是怕吵到她睡觉,难怪她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成那个样子。
直至那一刻,容隽才发现,动情的原来不止他一个。
容隽一听就乐出了声,一面将许听蓉往外推,一面道:您放心放心,我心头有数呢,我疼她都来不及,哪舍得让她遭罪!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妈!容隽避开许听蓉的手臂,道,你说谁看?唯一看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