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咬咬下唇,松开的那一刻,唇瓣染上水光,迟砚瞧着,喉咙莫名一紧,脑子里有一根弦,霎时断了。
——这么说吧,虽然很伤感情,但你要是剃平头,我们就分手。
迟砚一怔,抬手揉了揉景宝的脑袋,声音有点哑:好,我们都不怕。
北郊新商圈的项目,整个商圈,科华都签给了牧和。
孟行悠把两份资料都打印下来,没再自己瞎折腾,完全按照迟砚的节奏来,晚自习回宿舍后把当天不会的题汇总,迟砚统一给她讲。
迟砚将手机锁屏放回衣兜里,一个暑假都在失眠,现在闭上眼仍旧毫无睡意。
评价这么高?迟砚扯了扯衬衣领口,轻佻笑着往孟行悠走去,那再试试怎么样?
孟行悠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景宝怨念的声音:砚二宝,你好残忍扔我一个人在家,我也要见悠崽!
因为孟行悠放弃保送的事情,孟母在家发了好大一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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