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容隽还是又一次进了门,进了卫生间。
谢婉筠微微一愣,随后道:你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不想追回唯一,还想着放她来国外?她再来国外,可就未必会回去了!
乔唯一只觉得头痛,想要开口拒绝,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乔唯一怎么都没想到容隽居然会这么跟沈觅说,这样一来,等于他自己承担了所有的过错,而将谢婉筠和沈峤都完全地置于受害者的位置——
乔唯一坐在沙发里没动,好一会儿才道:好,我待会儿会吃的,你可以走了。
乔唯一语气平静,容隽心头却控制不住地窜起了火,那你不就是为了防我吗?你觉得我会强闯进屋里来对你做什么?之前在巴黎的时候我不也什么都不没做吗?你真的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
好一会儿,容隽才又开口道:沈觅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再想办法跟他说清楚的。
如今,既然两个人尝试重新在一起,为什么不试着回到那段最好的时间?
这句话,他不是第一次听乔唯一说了,相反,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在陆沅给他的那段录音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