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闻言,张了张口,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啊。慕浅说,还没计划,况且你才刚过来呢,难不成你刚来我就走?这算什么呀?
她正不知道该如何宽慰她,慕浅忽然自己缓了过来,微微呼出一口气,道:怎么可能呢,是我看错了。
慕浅走到床边,将自己整理好的行李箱移到了靠墙的位置。
没有负担算什么好事啊。陆沅淡淡说了一句,没有负担,说明你是一个孤独到极致的人。这样的人生,未必一定会轻松吧。
听到这句话,霍靳西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于是整个晚上慕浅几乎都在重复几句相同的话——
慕浅躺进沙发里,喝了口酒才又道:那意义何在?
慕浅正出神地想着,陆沅结束通话走了过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