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和孟行舟年纪相差三岁,日常相处就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一年到头没个消停。
孟行悠不在意罚站,她初中比现在更顽劣,罚站是家常便饭,倒是迟砚,他这种纯种学霸真不像会沦落到来走廊罚站的。
孟行悠没再回复,她把消息往上翻,又一次点开裴暖偷拍的那张照片,几秒后,鬼使神差地点了保存。
没有公式支撑的学科真的完全不讲道理,你给个公式可以推算出下一句是什么也成啊。
只是比重不高,迟砚在心里补充,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孟行悠真是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今天到底见了什么鬼,走到哪,哪里都是迟砚,而且还在她快被人踩死的时候。
那十个女生, 唯独施翘她没动真格, 不过摔了一下, 不伤筋不动骨, 能有什么不舒服, 肯定是觉得丢了场子,无颜面对她那帮无良小姐妹罢了。
老太太拿过梳子给小孙女梳头,压低声音说:你老实交代,昨晚谁送你回来的?警卫班的人跟你爷爷说,是个男的。
孟行悠一脸菜色站起来,对这老师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感到绝望:老师,不是说好抽学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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