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从卫生间拧了湿毛巾出来,覆在了她的额头上,随后他就在旁边的沙发椅里坐了下来,依旧是没多少波动的表情,仿佛也没有别的事,只是看着她。
大概是今天她回来得属实有些晚了,佣人都在门口探头探脑,一眼看到车子驶进门,似乎都长舒了口气。
她仍旧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随即便放好自己的琴,转头走进了卫生间。
申望津没有再庄依波的房间过多停留,眼见她开始洗漱,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她缓步走上前去,在琴凳上坐下来,掀开了琴盖。
可是才上了一年,爸爸就提出要送她出国去留学深造,离开故乡和朋友,换一个她丝毫不感兴趣的专业。
说这话的时候,慕浅状似无意地看了申望津一眼。
安静了片刻,申望津才又开口道:你再说一次?
正在整理乐器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快接起了电话: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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