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又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终于开口道:乔唯一,你抬起头来。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动了动自己放在被窝里的脚。
容隽依旧冷着脸看她,道:你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你——
他那样的性子,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才对
她转身回到房间,谢婉筠刚刚烧好了水,正在给她冲蜂蜜。
哦,他今天早上说有点重要的事要处理,要先离开法国。谢婉筠说,可是那个时候你还在睡,他不想打扰你,所以跟我说了一声,就先走了。
下一刻,他猛地倾身向前,重重吻上了她的唇。
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这样情难自禁的时刻,像极了在海岛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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