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五十米,孟行悠咬牙往前冲,鼻尖已经隐能闻到嗓子眼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体力快要极限,偏偏对手还在余光可见的位置,根本没办法拉开很大的距离。
孟行悠放下中性笔,话赶话顶回去:不然呢,我对着他哭吗?
两个人沉默了将近三分钟,迟砚也没有要多说一个字的意思。
出神的功夫,迟砚已经发过来四条语音,孟行悠点开挨个听下去。
他明明只穿了一件短袖,可手心还是比她热。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时间已经接近零点,宿舍走廊只有大阳台这边还有一盏灯亮着,一阵风吹来,能听见树叶之间的沙沙声。
迟砚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抬眼看着孟行悠,说:孟行悠, 你今天甩我手三次了。
孟行悠心里美得滋滋滋冒泡,然而嘴上还在逞强:再说一次, 听得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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