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两万块现金从外面走了进来,跟银行卡和零碎的三百二十八块放在了一起。
她要是真的把他扔在大马路上,让他挨冻睡上一晚上,指不定那事就已经过去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说: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需要人一起,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你可以吗?
容隽当天晚上好不容易被傅城予劝住,后来他和温斯延也几乎没有什么碰面的机会,所以这事原本就这么过去了。
容隽出了酒庄,开着车就又回了乔唯一公寓楼下。
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像容隽这样的性子,能忍才怪了——
乔唯一白天睡多了,晚上也没什么困意,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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