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和六班在一层楼,平时上个厕所接个水或者跑个办公室, 都要从二班门口经过,但她不是每节课都出来, 江云松也不是,要说碰上也不是特别容易的事情, 只是今天可能点儿背,不仅在楼上碰见, 楼下还能撞上。
孟行悠其实很期待他会说什么,但不敢表现出来,不小心跟迟砚的目光撞上,对视还没三秒钟,她心虚到不行就别过了头。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而且下学期一过就是分科,她学理迟砚学文,同在一个班一年都没能拿下,分科了不在一个班,更不可能拿下,只能越走越远,越来越生疏。
一听打针两个字,孟行悠马上炸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奈何全身无力,又摔回椅子上,后脑勺磕到后面的墙壁,一声闷响,疼得她直飙泪。
迟砚的长相特别对自己的胃口,孟行悠承认这一点,不然第一次在高速也不会跟失心疯一样去要微信。
孟行悠你吃错药了?迟砚也有点不爽了,脸上笑意不在。
这句话声音没收住,身边几个工作人员都听见了,捂嘴偷笑,就连配音导演陈老师都看过来,笑着打趣了句:叫出来是过不了审的。
孟行悠觉得自己表情差不多到位的时候才抬起头来,心里默数了三个数再开口:那就不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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