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离开容家,漫无目的地驾车胡乱走了一段,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这才终于停车打开导航,乖乖按照导航路线回自己的住处。
容隽她闭着眼睛喊他的名字,削足适履,同样会痛一辈子的,你不要——
至少他不会不高兴,她也需不要花多余的精力去应付他的不高兴。
这么多年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固然是因为工作忙,可是工作再忙,谈个恋爱的时间总有吧?谢婉筠说,可是你身边再也没出现第二个男人,不是因为容隽,还能是因为谁?唯一,现在容隽也改了,你们俩好不容易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好好把握住呢?
正如她从昨天晚上,已经说了多少次请他离开,可是到这个时间,他还是在这里。
容隽便继续耐着性子等在那里,拿手敲着方向盘计时,也不知敲了多久,才终于等到乔唯一姗姗来迟的身影。
那一下入口大约过于冲击,她一下子呛到,忍不住咳嗽起来。
直到今天她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当初,她该有多生他的气?
乔唯一坐在床上,看着谢婉筠的动作,好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容隽呢?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