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两个月家中要烧炕,还要在暖房里面种上青菜,只等着雪化后一通路就送到欢喜镇换粮食。每天的柴火消耗不少,睡习惯了炕床,再睡冷冰冰的屋子,简直难以忍受。
话语里满是依赖,听着这话,秦肃凛将她搂得更紧,他何尝不是只有她?
元管事的身形比起年初,似乎更圆了,见秦肃凛停下马车,他就爬了上来,坐在秦肃凛另一边,秦小哥,我们找个偏僻处好好商量。
胡玉妍撒娇的声音随风散去,张采萱只隐约听到一点点,后头说了什么,她就没听到了。
我其实怕你不高兴,毕竟是你姑母,而且去年你大伯也收留他们了。
吃过饭,秦肃凛扶着她又去看了观鱼,大夫仔细看过,观鱼的骨头确实断了,好在接骨及时,只配了药喝了,好好养着就行了。
张采萱失笑,李氏其实就是操心太多,儿子成亲都分家了,她还不放心。
反正就张采萱知道的,李氏对这个最小的儿媳妇一点都不客气,招呼她干活一点不含糊。
他直接就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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