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根本不吃这套, 靠在沙发上,眼皮也没抬一下:你身材还要不要了?走形了我看你艺考怎么办。
偏偏期末考近在眼前,回家父母唠叨,在校老师唠叨,没个安生日子。
眼看就要期末,这么凉一个寒假,她这学期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我什么我,参加个作文比赛真把自己当大文豪了?少蹬鼻子上脸在我面前找不痛快,我脾气上来男生都敢揍。
他不知道这通电话打得是不是很突兀,只是在想通这个问题之前,就已经拿上手机走出来了。
迟砚把水果放在一边,从兜里摸出刚刚从超市买的跳跳糖,这个玩意儿不好喂,他撕开封口,放在孟行悠手上:一起吃。
迟砚眼神不变,声音冷淡:有什么好道歉的?
偏偏还不能责骂,因为她生着病,在发高烧。
没事儿,读者随作者,束壹写限制级的水平,注定了他的读者正经不到哪里去。陈老师似乎很懂耽美这一套,趁着里面两个cv在休息,多聊了两句,你们还笑别人?平时开黄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收敛收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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