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想到大过年还要苦兮兮早起晚睡去补课班,脊梁骨都发凉,卯足了劲儿学习。
迟砚一怔,挑眉好笑道:你生什么气,我惹你了?
——你在哪?要不然你过来帮忙弄弄,我没辙了,压根抓不住。
迟砚伸手摸出来递给她,皱眉小声问:出什么事了?
——没户口本就用学生证,去机场办个临时身份证,可以登机。
孟行悠反应过来,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因为我把你当成我爸才生气的?不是因为我不小心亲了你吗?
孟母还想说两句,孟父出声打断,笑得很温和:没事,你去,答应了朋友的事情要做到,不要随便爽约。
下午下课就跑出来找榴芒味儿的跳跳糖,溜达一圈回学校,食堂的饭都没多少了,随便点了个套饭,估计是剩下的碗底菜,集那份大锅菜一锅佐料之精华,齁咸,迟砚没吃两口就没了胃口,现在看见藕粉是真的有点饿。
孟行悠本以为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儿上不会计较,会跟她一样装傻,像往常一样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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