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才终于传来一声隐约的低笑,我尽量两天内赶回来。
当然,更主观的原因,还是因为这间房子实在是太小了,只装下他们这两大一小,就已经很热闹了。
从卫生间回到床上,陆沅已经是筋疲力尽的状态。
傍晚时分两个人才再次起床,而一起床,容恒就打起了喷嚏,再然后,他就感冒了。
你这就是先斩后奏!容恒说,你不就是怕我不同意吗?
我们倒是想啊,他关了手机,也不回消息,也不知道他人在哪儿,上哪儿看去啊?
她既然都已经说出口,而且说了两次,那他就认定了——是真的!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他心满意足,闭上眼睛也准备睡觉。
容恒却只是看向陆沅,累了吗?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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