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形许听蓉哪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前就朝自己儿子身上挥了一巴掌。
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来来回回,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容隽说,我发誓,从今天起我戒酒,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我要是再喝一滴酒,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一脚踢开我——我绝对不说谎话,否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容隽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脸,道:知道了,你继续睡吧,我出去让他们说话小声点,别吵你。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这天晚上,容隽跟着乔唯一回了她的小公寓,乔唯一去洗澡的时候他就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里,乔唯一洗完澡出来,他还是冷着脸坐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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