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咬了咬牙,终于认清了,要在这个油盐不进的郁竣这里找到离开的理由,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到病人的事情,霍靳北眸光微微一动,终究还是跟着汪暮云走出了出去。
虽然那次,她喝多了,不清醒,甚至当下连反应都忘了做,可是事后,那个情景却反复地在她脑海之中回想,渐渐地,她仿佛完全地记起了那个时候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双唇的柔软触感。
她默默转身走回到床边,接过姜茶,静静地坐在那里。
她记得自己不是吃了退烧药了吗?怎么还被送到医院来了?
而这个屋子里,除了郁竣,能做主的,就只剩一个人
容恒张口说出霍靳北的名字,郁竣点了点头,印证了他的猜测。
而她手上原本插着的吊针此刻空空落落地挂在床沿,只有药水不断顺着针头低落。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有跟她一样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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