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贺靖忱靠了一声,丢开了手机。
等到傅城予洗完澡出来,顾倾尔却一时不见了踪影。
他问得这样理所当然,气定神闲,就好像那些荒唐事都是应该的,都是她自愿承受的
可是,从刚刚慕浅和容恒的反应来看,他们分明也是一早就察觉到了什么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转头过去,忍不住暗暗怨自己鬼迷了心窍,竟然听了寝室里那些个舍友的话,搞什么惊喜,又俗又土,根本就不符合她的一贯风格。
与此同时,那人的脚步又一次接近,庄依波有些慌乱地再度用力拉拽了两下门把手,回转头来时,那人已经一手将她困在了门后。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蓦地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然而不待她反应过来,傅城予已经不顾自己麻痹到不能动弹的那只手臂,直接翻身用自己的身体和另一只手臂桎梏住她,低头看着她道:所以,你这是可怜我来了?
闻言,庄依波转头就看向了旁边的服务生,道:麻烦上菜。
申望津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嘴角甚至还隐约挂着一丝笑意,仿佛他交代的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她理所应当要帮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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