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难平之外,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那几天顾倾尔恰巧也很忙,每天都早出晚归,跟话剧团的人开会沟通。会议上的话唠已经够多了,没想到回到家里还要面对另一个话唠。
傅城予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微微僵硬起来的身体和逐渐紧绷起来的呼吸。
直到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湿,她有些僵滞地抬起自己的手,抹过那点湿意,清醒的思绪才终于一点点地回到脑海中。
等到她再出来,傅城予和他的外公早已经离开。
那边有项目别的地方就没项目了?晏城、辉市、西江,哪个没有项目等着你?尤其晏城那边还是你亲自促成的,现在正是关键时候,你不去盯着你让谁帮你盯?
顾倾尔一动不动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愈发地难以入睡。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久一动不动。
顾倾尔躺尸一般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傅城予伸出手来关掉了房间里的灯,道:睡会儿吧,等天亮了让人把衣服给你送来,我们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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