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听了,安静片刻之后,缓缓回答道:陆沅的。
慕浅抬眸瞥了他一眼,丝毫不惧地回答道:心情不好,想找机会发泄发泄,不行吗?
不,对我而言,这种自由毫无意义。陆与川缓缓道,我要的,是绝对的自由。
这次的事件,看似事发突然,可事实上慕浅心里早就有了预判,因此她并没有太过吃惊。
慕浅一听,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转头看向陆与川,毫不客气地开口:爸爸,我晚上要吃鲍汁花胶鹅掌!
掐、拧、打、骂。陆沅神情依旧平静,仿佛是在讲述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拿我是私生女的事情羞辱我,在我吃饭的时候掀我的碗,在我洗澡洗头的时候故意用热水烫我,等等。
慕浅抱住自己的双腿,微微偏了头看她,从前不问,现在也不问吗?
浅浅呢?陆与川跟她聊了一会儿,没有听见慕浅的声音,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看着她,眉目深深的模样,虽然并不像是真的生气,压迫感却还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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