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叩,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去,就看见慕浅领着悦悦站在病房门口,母女二人同款表情,正好奇地朝着病房里张望。
容恒一时无言以对,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是不想听你捕风捉影,胡说八道。傅城予说。
近乎焦灼的十多分钟过去,病房的门终于打开,傅城予一眼看到医生,脸色瞬间就又紧绷了一些,再开口时嗓子都喑哑了几分,她怎么样?
慕浅瞥了一眼,忽然就嘿了一声,道:你朋友给你来电话了。
慕浅脸上顿时就流露出天大的委屈,摊手道:天哪,我怎么报复你?这些都是你的事情,事情都发生在你们之间,我做过什么吗?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边者的角度帮你分析分析,这是好心,你怎么能那么想我啊,我是那种人吗?
傅城予只觉得她话里有话,却也只是瞥了她一眼,懒得再多说什么。
随后他就走到包间门口,打开门,穿上鞋走到了对面包间的门口。
容恒一时无言以对,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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