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一怔,这才凝神往楼下看去,竟然真的看见了停在路边的容隽的车!
容隽靠在门上,又沉默了片刻,才低笑了一声,道:好多事情我们都说过去了,可事实上,发生过就是发生过,过去了,却依然是存在的就像我们两个之间,说是可以重新来过,从头开始,可是你心里永远都会有芥蒂,你永远都会记得我从前做过的那些事,发过的那些脾气你永远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了,只会这样,不咸不淡,不冷不热
是。沈觅说,他已经承认了这一切,所以你不用再帮他隐瞒什么。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容隽进了屋,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和他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
他心不甘情不愿,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
容隽却一把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臂,乔唯一想要挣开他,奈何行动确实是不方便,几番挣扎之后,又跌坐到了床上。
站在门口,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
其实到现在他也依然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顾虑,他也依然很瞧不上沈峤,可是在那段消失在她面前的时间里,他想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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